闻声说,“她跟我弟弟一样,都是对家庭看得很重的人,不像我,在外面跑一年也不会想着回来,反而觉得逃得越远越好。”她默了默又说,“现在
变了。”
林之下懂了。
大概是在她的弟弟过世后,闻声就懂了。
他伸手摸摸闻声的脸,有些微凉,有些冰手。
两人坐得很近,只要探头,就能触碰到彼此的额头。
林之下莫名有种冲动。
想去碰额头。
闻声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但凡一个二十多岁在社会上游走过一圈的人,眼里都会染上一层风霜,无论他想不想,人都会发生变化。
可林之下的眼睛很明亮。
干净得像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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