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嘴巴甜,没几天的功夫便跟太子妃熟稔了。

        没事的时候,她还替太子妃把把脉,直言太子妃有些宫寒之症,这也许也是她与太子一直没有子嗣的缘故之一,然后又替太子妃开了暖宫滋补的药方子。

        而太子那边,虽然还有些余毒,可是因为知晚的母亲曾经入宫替太子诊治,做了些排毒之法的缘故,原本也解了大半,现在有了对症的良药,只需慢慢调理,净化了血液,排除内脏积毒也就好了。

        太子与太子妃在乡间逗留的时间并未太久,当知晚将药膏全部熬制出来后,他们就折返回宫去了。

        临行前,太子妃倒是依依不舍,跟她说待盛家回京的时候,她定要再好好酬谢盛家小姐这些日子来的辛苦,不过为太子配药的事情,最好连家里的长辈都不必告知。

        知晚知道,就算是这位太子全都好了,在人前应该还是那副病怏怏活不长久的样子。

        因为活不长久的人,才不会招惹别人费心思琢磨。在这点上,她很认同太子的保身之道。自然也跟太子妃言明,自己晓得其中的厉害,若自己是个嘴大没有分寸的人,表哥是绝对不会将这事儿托付给她的。

        就此送走了邻村陈家的娇客,知晚才缓缓吐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她从太子妃的嘴里听闻了母亲的一些旧事,心里的怅然更多。

        在她看来,母亲当时真的是被父亲保护得太好,竟然无意中被牵扯到这么凶险的事情里来。

        太子妃说,当时柳家被抄家,夏安之因为柳鹤疏被处死,悲痛欲绝,竟然也随他而去。可是柳家上下竟然找寻不到半张记录太子病情的药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