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儿,并不是惩治了盛香桥那丫头宣泄陈年旧恨。
眼看着成德晴的婚事黄了,若不算准时机,再给她安排一本门亲事,只怕盛姑娘又要自作主张给女儿挑选下家了。
这倒不是田佩蓉继母之情泛滥,担心得晴嫁不好,而是得晴这丫头实在太富了。
当年自己夫君分出去一笔不菲的家产,而她听说成天复又是慷慨地将一半都给了成得晴这丫头。
这一笔嫁妆想来也是要不回的。既然如此,肥水不能流入外人田,倒不如挑选个田家的侄儿将那丫头求娶回来,到时候那笔嫁妆也是顺理成章地流转回来。
至于田佩蓉的几个侄儿里,有那么几个倒是不错的,与她关系也甚密,田佩蓉挑拣了一番之后。便跟成培年说起这件事儿了。
成培年也觉得女儿嫁入田家,比嫁给一个书生,举人显贵一些。
而且她嫁入田家之后,成了田家的儿媳,自然也会跟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更亲近。
可是这儿女的事情当初是说定了是由着桂娘做主的,若是桂娘不点头,这事儿也难办。
那秦家长老的拐杖打得他额头的乌青到现在还没有散,想着若是再因为女儿的婚事,让那些老不死的来纠缠,成培年也觉得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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