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晴拉着知晚的手,冲着自己的小姐妹苦笑了一下,又振作起来:“我家袁郎说了,若是宫里不放我出来,他就扛着先帝爷当年赐给祖父的□□去陛下那讨我,我没什么好怕的!”
知晚也笑了,这得晴如今张口闭口都是她家袁郎。
有底气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盛家一府的女人们,总算有个找到靠山的。
等知晚回到屋子里时,先是让凝烟准备好明天她入宫的衣裳,然后便看了看堆在桌上的书信。
这么一扒拉,竟然翻出了一封字迹眼熟的信封,那信封还有驿站的火漆封印,可见是刚刚快船驿马送回来的。
这……不是成天复的笔迹吗?
他前些日子与袁家大郎吃完酒后,便因为公务,乘船去了英州,怎么有闲心写信用驿马送回?
她怕有什么急事,连忙拿了桌旁的银刀拆封,抽出了信笺,那信只薄薄一张,字也只有一行——“今日公务休憩,突然忆起书房书架左二格,遗黄米饵一盒,此物甜腻易坏,吃了吧。”
信应该是三天前写好,再寄过来的。
知晚看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表哥怎么这般顽皮,竟然只为了一盒米糕千里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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