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心观建成的时候,她还凑趣去烧了一炷香,她记得那时候田佩蓉的前夫已经咽气了啊!
所以田氏若是真的吃了避孕汤药,也绝不是为了防着前夫。
而且依着她当时的心思,可恨不得立刻有孕逼二爷成婚,又怎么会去道观里求什么避孕的偏方?
这钱氏生了好奇心,连盛家的板凳都顾不得做了,回去后刻意着人使银子稍微打听一下。
那田府如今对大姑娘的事儿嘴松得很,不费力气便从田府吕妈妈那听到了一段秘史。
据说田氏守寡后,曾有一段时间跟定海伯爵家的风流二公子不清不楚。
那时田佩蓉刚死了丈夫呢,大约也是跟前夫空旷的太久受不住了。
田佩蓉从沈家出来后便如脱缰的母马,背着家里,跟妻妾成群的定海伯爵府二公子勾搭上了。
等田佩蓉玩闹够了,大约也知道这位二公子并非托付终身的良人,过不了多久,她便与他断了来往,迅速地跟二爷如胶似漆。
钱氏打听到了这些后,便学给自家大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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