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还带了给章表哥做的新衣。

        章锡文久久不曾有过新衣,虽然到京郊的院子住下后,照顾父亲的婆子也给他们准备了衣服,可是那些成衣哪能跟表妹的心意相比。

        所以他连忙穿上,然后跑到院子里对表妹道:“你的手可真巧,这衣服真合身!”

        知晚正坐在院子当中的石桌子上,用朱砂给泥人的表面画经脉血管。她笑着道:“你喜欢就好,这衣服除了样子是我裁剪的外,其余的都是我的丫鬟缝补的。”

        章锡文喜欢得不行,摸着衣服袖子道:“经了你的手,便跟别的衣服不一样,这布料真好,一定很贵吧?”

        知晚低头道:“我买得多,店家给了折扣……表哥你快点来做功课吧,一会舅舅要检查泥人画得对不对。”

        章锡文连忙应声,准备将这衣服脱下收回到箱子里,等年节的时候再穿。

        不过他看到表妹将一根经脉给画错了,连忙走过去指点,用手握着她执笔的手修改纹路。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马蹄子的动静,不多时,便看见一个高大的青年拎着马鞭子走了进来。

        成天复虽然一早便猜到了知晚这几日应该都在章韵礼这,但是绝没想到一入院子就看到了这么上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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