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知晚既然不乐意,他也当改弦更张,想着求娶别家的姑娘。可若是他一再坚持,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阻拦,只是人家知晚不见&;得能答应。

        成天复却眉眼不抬,冷冷道:“母亲不喜她做儿媳,就算最&;后因为我而屈从,必定要&;心&;里怨尤着她,看着别人儿媳有父族可以依靠,便觉得她一个孤女样样不如别人。如此一来,母亲恐怕在日常里说些伤人而不自知的话。她虽然看着是个厉害的姑娘,可心里却最就娇弱,最&;怕至亲之人用言语做刀子捅心&;窝,我绝不会让她受这个气的。”

        桂娘当时听了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话,气得真想拿鸡毛掸子打&;儿子。

        不过听他这意思,也是不会与柳知晚有牵扯的样子,桂娘便略略放下心&;来,恭谨地再给自己请来的狐仙洞主添上一柱高香。

        现在见知晚来府上做客,桂娘也能心无芥蒂,笑着拉着知晚的手嘘寒问暖。

        至于盛香桥一直默默站在一旁,此处倒不见&;鸢儿的身影,据说带回老宅子里时,只对那些仆人们说这是亲戚家的孩子,寄养在老宅子里,其他人并不知底细。

        成天复见&;知晚过来,只是在人前沉默地与她还礼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出了老宅子,据说是要准备回贡县的行程。

        他一直耽搁未走,再过几日,便要踏上回川中的归程了。

        桂娘见&;儿子都不跟知晚说话了,心&;里更是安生了些,觉得这小儿女之间的感情,许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都不没有个定性。

        吃饭的时候,香兰笑吟吟地在那挑事儿,言语间都是奚落着知晚一回来,家里愁云便散开半边天的意思,可不像某些人,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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