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一愣,有些&;摸不着章锡文说话的思路。
章锡文接着道:“成天复也是家里的独子,若是像表妹说得这般瞻前顾后,如何能立下斐然战功?”
柳知&;晚有些&;哭笑不得道:“那怎么一样?”
章锡文有些&;生气,觉得自己&;被表妹低看,闷闷地说:“的确不一样,他如此便是大丈夫胸怀大志,到了我这,就是不顾念家里。最&;后他能凌烟阁上封侯拜相,而我这样的,就要跟爹爹在地里刨食平淡一生?”
柳知&;晚终于体&;会到了舅舅被气得连京城都不想来的无奈了。
像这样不到二十的小子大都心比天高,个个都觉得自己&;是惊世奇才,非得撞上几回南墙,才能明白世道深浅。
不过好&;男儿志在四方,表哥若是一味坚持,她这个做表妹的自然也不好&;再&;阻拦,唯有跟郑太医递话,再&;多给些&;银子,请他照拂一下表哥,不要将他派往危险的前线就是了。
章锡文这两日得了郑太医的重用&;,主管药材的配用&;,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郑太医说了,乱世出枭雄,像他这样没&;有背景的平头小子,若不把握这等良机,哪里会有出头的日子?
所以无论柳家表妹如何劝解,他都听不进去。
柳知&;晚说得也口&;燥,她自感&;无话可说,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章锡文却叫住了她,鼓足勇气道:“表妹,我马上就要随军出京了,有一句话想问你。”
柳知&;晚回头不解看他。他看着表妹娇艳如画的眉眼,深吸一口&;气问:“听说表妹想要日后招赘婿入门,不知&;我如果能立军功,争得了家业,表妹可愿意与我结为伉俪,我愿入赘柳家,便如祖父祖母那般,谱写杏林佳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