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叹了&;口气,愈加觉得为官的艰难。

        表哥在京城文&;路上,算是个新&;官,不光是手新&;,他在京城里,除了&;同袍和几个要好&;的同朝为官的同窗外,别无其他人&;脉。

        太子和陈家如今在国事上的借力也不大。

        说得再透些,这国库没银子的事情&;干系朝中上下。坐在户部上的,若是没有刨钱的本事,是坐不稳的。

        不过成天复似乎已经&;想出&;了&;法子,挑眉道:“征税是祸害百姓,募捐更不靠谱,等着那一个个的守财奴敞开银袋子要到何时?自然需得更快些的筹钱法子。”

        知晚亮着眼睛,挨近他,饶有兴致地问:“怎么筹钱?”

        成天复扬眉道:“忘了&;你小时带着书云他们淘气,在叶城田里挖仓鼠窝了&;?一个地洞里能藏十斤板栗!光是一个董长弓就肥得流油!顺藤蔓挖出&;几个同党。这入冬了&;,老鼠进仓,也该抄一抄家了&;,我这边也好&;安稳过年了&;。”

        知晚眨巴下眼睛,一下子便听懂了&;。她这次什么都没问,只&;叹服地握拳合掌,表示佩服。

        虽然外人&;都说表哥的家产是靠着她经&;营壮大的,其实他们都不知表哥才是个成精的钱罐子呢。

        不然当初,他也不能帮着母亲和离,分了&;成家一半的家产。

        他既然有了&;主意&;,她也不必多言,只&;叮咛一句:“你要注意&;安全,需知老鼠急了&;,也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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