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又转脸看向知晚:“你方&;才一直吞吞吐吐的,是不是也想&;说跟他一样&;的话?”
之晚连忙跪下道:“启禀陛下,虽然臣女也看出了陛下似有&;元气折损之脉象,但是不能肯定一定是火麟鹿胎膏。臣女实在不敢妄议宫中妃嫔的德行……”
顺和帝见知晚也这般说,立刻阴沉着脸道:“来人,将皇后和静妃宣过来!”
慈宁王进宫的事&;情,老早就有&;人传给了皇后知晓,就连皇帝和那位名医的对话,也有&;人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皇后。
田皇后有&;些慌神了,她没想&;到这个慈宁王居然又杀了个回马枪,还如&;此笃定地道破了鹿胎膏的隐情。
一旦过去跟陛下对峙,势必要露出马脚,那么田家&;就完了!
想&;到这,田皇后的脑子飞快,她早就不用那药膏了,就是一口咬死自己从&;来未曾用过此物,陛下现在也拿不住实证,如&;此一来,他废后不得,毕竟如&;此大张旗鼓,势必牵连太子,就连朝臣也会劝谏陛下三思而行。
可静妃不同,她正用着这药,一验就能验出来,证据确凿。
若是如&;此,岂不是连累了田家&;?若是再被陛下审出,是她这个皇后迫着静妃用的,那危害龙体图谋子嗣的罪名可就落实了。
想&;到这,皇后明白要立刻切割,所以起身出宫,可并不是往陛下的寝殿而去,而是抄近路去了慧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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