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看得心堵堵的,奈何跟姐姐香桥又产生不出同仇敌忾的共鸣,所以回程时干脆调换了马车,去别府的小姐马车上坐着闲聊去了。,

        知晚见她走了,落得清静,便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看药书。可是这药书也看不进去,她总是想撩起帘子,看看侧前方那个骑马的高大身影。

        如此忍了又忍,知晚突然放下书卷,小心翼翼地撩起了车帘子,想偷偷看一眼。

        可没想到,这么一撩起帘子,正看见表哥的俊脸出现在窗边,似乎也正想撩起车窗帘子。

        知晚被措手不及,被吓了一跳,忍不住身子往后靠了靠。

        成天复看着她身子后撤的小动作时,眸光微沉,鼻尖冒着寒光,然后伸手捏着一沓信笺递到了窗边。

        知晚抿了抿嘴,伸手接过了厚厚的信笺,有些吃不准表哥为何要给自己写信,又为何亲自递信。

        迟疑了一会,她才慢慢将信笺打开看,才发现信笺上原来记录着跟踪田佩蓉的这一个月来的记录。

        这原该意料之中,可是知晚觉得自己好像被晃点了一下,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不禁自嘲一笑,若不是因为东宫的事情,只怕表哥今日也不会特意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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