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小姐们说完恭维之词时,再看向旧人盛香桥,那眼神便带了些看戏的微妙。
得晴和香兰都听出了那些小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有些替香桥难堪生气。
香兰更是忍不住再次小声抱怨道:“若是祖母不给姐姐退婚,哪里有董映珠这么得意的光景,她是个妾!还得跟在姐姐屁股后面送镯子送钗子呢!”
香桥倒不觉得有什么,当一众小姐们吹捧世子爷的一鸣惊人时,总让她想起那位被正骨时,狼嚎一般的鬼叫,希望他未来的世子妃多给他熬些骨头汤补一补。
不过,她真是纳闷金廉元为何没有与人说起她与表哥从客店出来的秘闻,依着他以前厌烦自己的劲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等落井下石的机会的。
另外,也许是为了避嫌,表哥最近早出晚归,自己已经许久没见他了。
……他当初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果真不过是临时起意,幸好自己没有不识好歹。
知晚一时心里有些茫茫然,却不知胸口突然而至的闷意从何而来,只单手托腮,有些怅惘地叹了一口气。
得晴看得直摇头,还以为她真的因为与世子爷退婚,而后悔莫及。
为了不让她胡想,得晴赶紧朗声道:“既然今日的诗社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主题,不如我请诸位到城外走一走可好?”
有小姐立刻附和道:“如此甚好,听说你的未婚夫可从江南整移过来一套大师旧宅子,甚是值得赏玩,莫不如请我们提前看看,免得成礼的时候,只顾得饮酒,没时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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