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母后算是在父皇那里载了大跟头,田家也缩着尾巴做事。

        常年神隐东宫的太子,却逐渐大放异彩,站到了朝堂之前。

        今年的这一场恩科,就是他父皇在为太子挑选一批能干的贤臣。而他那个蠢儿子又一意恩科,背着他闹到了父皇那里。

        父皇点头同意,莫不是在暗示着他的子孙后代,就要在太子之下为臣?

        想到这,憋屈了半辈子的慈宁王都要炸裂了。

        他这个长子为父皇的天下操劳半生,如今双鬓也渐渐染白,却只是为人作嫁衣裳?

        他这几年蛰伏可不是要在个病痨鬼的手下为臣。

        大西王朝如今的富庶有他一半的功劳,如今陛下年迈,谁能登顶皇位,岂能由着父皇一人说了算!

        恩科应试,便是内外两重天。

        里面的考生奋笔疾书,怕着时间不够用,而考场外之人也要时时探听里面的动静,生怕哪个紧张昏倒,被抬出来的考生是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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