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妈妈和凝烟听了也觉得应该是这类事情,只急得催促姑娘道:“这老人家若是不好了,那可真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您还是快些回去吧,总要闹个清楚才安心。”

        知晚接信之后就立刻命伙计安排快船准备回京了。

        这一路来水急船快,等她们一行人换了马车,也是日夜不停地赶路。等到盛家大门口时,知晚也不用人扶,一个健步便跳下马车飞快地朝着祖母的院子跑去。

        等她跑到门口时,才发现祖母正跟姑母好好地坐着,她老人家看着依旧是鹤发红颊,康健的样子。

        只不过神情间都是愁云黯淡,眉锁不解。

        尤其是姑母,不过月余未见,竟然瘦得两颊深陷,眼睛也哭得红丝连成一片。

        香桥顾不得请安,只能紧声问道:“家里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桂娘看见香桥跑进来,带着哭腔道:“香桥,你表哥……出大事了!”

        知晚的呼吸一摒,扶住了一旁的茶几后,才问:“表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原来就在知晚走后不久,陛下亲自主持的殿试便开始了。

        起初盛家老小都觉得依着天复的学问,和头名会元的底子,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