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身后的那些黑衣打手们纷纷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铁头锤下马,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

        而那些拿着黑头扁担的盐贩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操起家伙与这些黑衣打手们混战到了一处。

        奈何这些盐贩子有老有少,并非全武行的出身,就算那为首的青年汉子是个能打的,也招架不住这些黑衣打手招招重手的打法。

        有几个上了年岁的老汉被人一锤子砸在后背上,踉跄扑倒在地之后,便是被人踩住了腿,照着膝盖骨狠狠敲去,那几个老汉惨烈的叫声顿时划破长空。

        知晚跟舅舅学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若是被人砸中了膝盖骨,就算以后伤愈,也会落下终身的残疾。

        虽然各行都有行会,也自有自的规矩,但毕竟都是行商出身,犯了行规,顶多就是被人封市排挤,不能经营便罢了。

        从来没见过哪个行会如此滥用私刑,竟将人往残废里整治的!

        此地民风如此剽悍蛮横,贡县龙潭虎穴,看来并非杜撰。

        而这边辛镖头一看情形不对,立刻让人给马匹上马鞍子,准备尽快离开这里。

        他小声对知晚道:“小姐,我们快些走吧,这些人绝非善类,我们还是躲开些才好。”

        知晚也知道不可牵涉到当地盐帮的内斗当中,所以点了点头,准备骑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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