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复点了点头:“陈二爷在三清门安插了眼线,随了他们的船,发现那批铁器被运往了迎州。”

        知&;晚懂了,所以他才会出现在离迎州不远的盐水关。

        她紧紧抿了一下嘴,低声道:“那些&;铁器是给迎州叛军的?”

        成天复点了点头:“差不多应该如此。二爷的眼线被人发现,已&;经久久不曾联系,大约凶多吉少,但是最&;近盐水关在与迎州叛军对阵时,他们使用&;了射程甚远的火器,盐水关伤亡惨重。而朝廷的军资迟迟不到,上将军也是没&;有法子,才求我来京城看看,有没&;有门路通融一下,让军资快些&;送达。”

        成天复从军多年&;,与兵部&;的许多官员爷熟稔,看来盐水关的将军也是病急乱投医,才求告到了成天复那里。

        柳知&;晚脑子里在飞快地运转,思索了片刻之后,深吸一口&;气,突然低声念道:“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这是《诗经》里三岁小儿都能熟背的一篇。

        粮仓里的老鼠吃得脑满肠肥,全然不顾喂养它之人的死活。

        而现在她突然低低念出这些&;,是因为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慈宁王手握兵权,是因为屡建军功。可是他的那些&;军功从来不是抵御外贼入侵,而是靠着剿匪平叛而慢慢积累的家底。

        他所谓的那些&;将军们平叛之时,屡立奇功,叫人看了艳羡,而且那些&;叛贼们也甚是懂事,每每总在慈宁王失势的时候,就揭竿而起,而且声势极大,须得王爷东山再&;起,才能攘平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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