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芬气的直跳脚,这臭丫头怎么变得这么难对付!

        阿娟对家里的人真的是大失所望,但是上学的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爷爷去别的村开会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前世的她录取通知书被夺走之后,整日里郁郁寡欢,心情低落,觉得人生无望,也没为自己争取过,这次她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之后因为哥哥没钱上学,还有欠下的赌债,稀里糊涂的和村口屠夫的儿子准备成亲,虽然最终婚没结成,但是这一遭的经历却让她一度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涔涔。

        那种命运被人掌握在手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惧感真是让人觉得害怕。

        院子里,阿娟抱起一旁的柴火,身子瑟缩了一下,由心底涌上来一股浓浓的恐惧感。既然这个手镯发亮,肯定不是个凡物,得找个时间好好的琢磨琢磨。

        正想着,她那个不争气的大哥回来了,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整天的不学好,又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喝多了,醉醺醺被搀扶着在墙角干吐,飘过来的味道让阿娟捂住了口鼻。

        听到儿子的干呕声,王秀芬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挨千刀的怎么又喝醉了!”

        阿娟将柴火抱进屋里,躲在厨房里,她没猜错的话,一会儿就会有一场闹剧,她还是别上前招惹,免得给自己带来灾祸。

        前世就是她为那个不值得的哥哥挡了一下,额头才有了月牙大的疤,现在想来一点都不值得,现在她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

        果然院子里进来一群黑压压的人,进来就是毫不客气的打砸抢。

        “就是这个臭小子,喝了酒不给钱,这杏花村还没有敢白嫖我李家酒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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