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担心月家的态度。
担心若是前往南域对苏阳出手,会引来月家的报复。
“宗主,我梵天宗如今虽然已经不是巨头势力,但曾经的人脉还在,欠过我宗人情的巨头势力便足有好几个。”
“若月家真敢前来北域为苏阳复仇,这些与我梵天宗有交情的巨头势力是不会允许的。”
一位年老的长老说道。
“而且,若我们对郑长老之死选择忍气吞声,门下弟子会如何看我们?”
“梵天宗刚经历大变,人心本就不稳,再发生这样的事,人心恐怕就要散了。”
另一位年老的长老也是说道。
“好,血债血偿,就让这苏阳以及苏家为郑长老陪葬!”
片刻的考虑,宗主纪常抬起头,迎着一众长老期待的目光,寒声说道。
一处修建于湖中的亭子中,一个俊美年轻男子手持一根长笛,轻轻地吹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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