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苏阳的问题的时候,他便已经猜到,聂远的死很可能与苏阳有关。

        而如今则是得到了证实。

        他目光不善望向苏阳,寒声说道。

        “苏阳,你好歹毒的心,聂远虽然陷害于你,但罪不至死,你居然敢杀害于他。”

        “罪不至死,好一个罪不至死,这种情况还罪不至死,什么情况下才该死?”

        苏阳声音嘲讽。

        “或者说在你看来,聂远的命比我的命更加金贵,纵使我死上十次八次,也抵不上聂远的一条命?”

        “凭你也配与我聂家的麒麟儿堪比?”

        聂家老祖聂晁冷声说道。

        “有什么样的老祖宗便有着什么样的子孙,聂远之所以会如此跋扈,原来一切都是你这个老家伙教导所为。”

        “也罢,聂远覆灭梵天宗陷害于我,你聂家也有份,原本是打算过段时间再向聂家讨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