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迟说话的短暂时间里,罗安长袖一挥,两张白纸已是飘到了邱知礼和习文桌案之上。
作诗,乃是学堂学子的必修课,也是基本功,对于苦读了八年的邱知礼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纸张飘来,他提笔就写。
反观习文,此刻正用毛笔捅着自己的鼻孔,满头问号的想着:作诗?诗是什么玩意?只有几句话,读起来很顺口的那个?不就是顺口溜嘛,这个难不倒本公子!
飞快的将诗和顺口溜划上等号,习文将毛笔从鼻孔中拔出,用着惊人的速度就将他的“诗”写好了。
六十息时间不到,邱知礼和习文几乎同时写完。
看到邱知礼和自己同时停笔,习文觉得有趣,特地朝对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过习文有些纳闷,为什么对方要“哼”自己一声呢?难道自己的笑容不够真诚?
习文此时很轻松,场外的习有道可是紧张的要死。
他现在把楚谦的胳膊抓的紧紧的,声音紧张且急促的说道。
“收...收卷了...收卷了楚夫子,犬...犬子...犬子应该没问题吧?”
你儿子是没问题,本夫子看你迟早得出问题,别到时候兴奋过头昏死过去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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