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叔叔去找了阎王箫,然后阎王箫被我杀了……所以硬要说的话,宋主薄曝露的确和我是有点关系。”

        陆景说完发现师父直愣愣的看着他。

        片刻后章三丰感慨,“为师最年轻胆大的时候,五斤黄酒下肚也没你这么敢吹。”

        “我一早就跟师父你说了,这事儿其实说来话长……”陆景苦笑。

        “再怎么说来话长老夫也不是什么劳子高人啊,”章三丰还是直摇头,“你就没跟人家解释清楚吗?这也太荒唐了。”

        “我解释过,但是大家都众口一词,说您老游戏风尘,而且我这做徒弟的也不方便解释的太多……”

        章三丰江湖阅历何等丰富,倒是立刻就明白了陆景的难处。

        的确,只有徒弟说师父好的,没有徒弟在背后给人家说自己师父不行的。

        但章三丰就琢磨不出来了,陆景一个气感都没有的人,怎么就能在自己离开的短短二十多天里惹出这么多事儿来?

        又是洗剑阁,又是皇城司,还招惹到什么魔道中人……随便单拎出一个来都让人听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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