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在那只红色夜莺的翅膀上按下,红色的血滴落在红色的羽毛上,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不过随后杨涛心念一动,他的信使便展翅,又飞到了那颗相思树上,衔了一串红豆果回到他的手中。
可惜相思树上的红豆并非能食用的红豆,只能做首饰和观赏用,果子内本身含有毒性,杨涛也没多采。
“给它取个名字吧。”夏槐提议道。
“啊,名字,是要有一个,”杨涛挠了挠头,随后这位质朴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庞忽然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既然是在相思树上找到的,那就……就叫红豆吧。”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杨兄也有意中人吗?”陆景好奇道。
“唔……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小时候对门一户人家有个小姑娘,总趴在墙上看我练枪。”杨涛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也露出一抹缅怀之色。
“她看见我练得不对还会笑话我,我俩那时候可没少拌嘴,可这么一来二去居然就这么吵成了朋友。
“后来再长大点,她有什么心事都会告诉我,我们就这么隔着一面墙,聊聊这一天遇到的人和事,可惜我们还没来得及让我爹去她家里提亲,他们一家人就忽然搬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但想来这个年纪或许已经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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