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象观衍就厉害了,一共只有三个人上课,陆景这一不去,等于一下就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不过让谢安石还有晏筠感到意外的是胥教授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这事儿,就好像不知道陆景没来一样,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他的茶,讲着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星象与天气知识。
眼见谢安石的神色越来越古怪,不时东瞄西看,胥教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瞥了他一眼,开口道。
“你来书院前不是也学过望气观星之术,怎的还如此毛躁,定不下心神来?”
谢安石闻言很是尴尬,连忙将目光又重新移回手中的星图上。
然而之后胥教授并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顿了顿道,“罢了,你有什么说的,不妨就问出来吧。”
谢安石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直接问胥教授有没有发现讲堂少了一个人吧,一来这未免对胥教授不敬,有怀疑他老眼昏花之嫌。
二来虽说他和陆景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小比他还被对方给甩下,但无论怎样终究是同窗一场。
如果他主动和胥教授提起陆景没来的事情,未免有些小人,所以谢安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胥教授又看了他一眼,晒道,“你不就想知道陆景已经连续两堂课没听了,为什么我却没毫无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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