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白得了一座豪宅,罗长史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整日在书房长吁短叹。

        梁成的守将乐少白,只在他入城的时候去迎接过他一次,然后跟他打听了一些石州土酋的事情,接着一直到现在,都没再找过他。

        前些日子梁城被围,一众人在城上城下杀的你来我往,也没人想起宅子里的罗长史,于是罗长史也明白自己这是彻底被人给遗忘了。

        他对这处境自然很是不满,还写了封奏章想送到朝廷那里诉苦。但是送信的人出了门就把他那秘奏给送到了乐少白那里,被后者给当柴火烧了。

        也得亏罗长史在那奏章里只是抱怨,并没说太多西北将门的坏话,全篇下来最重的一个词也只是傲慢无礼。

        不然他现在能不能还在这宅子里叹气怕是都不好说了。

        陆景绕轻松过了守门的两个士卒,翻墙潜入院内。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正闲的抠脚的罗长史,又走了几步,却是忽然一转身窜上了一棵白蜡树。

        接着就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子捧着一碗姜茶向这边走了过来。

        陆景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侍女,但是等她敲门,走进书房,将姜茶放在罗长史面前的时候喊得却是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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