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勒将一碗酒推到陆景面前,也不管陆景喝不喝,反正端起自己那碗先喝了半碗,放下碗后这才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问了县城里一些人,然后又找了这地方的孩子带路,你是阿苦蛮嘛。城里几乎没人不认识你的。”
陀勒摇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你说我是怎么怀疑到你身上的吗?”陆景道,“因为你太谨慎了。”
“谨慎也有错吗?”陀勒反问。
“谨慎当然没有错,但是你为了不让我们查下去搞出来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反而曝露了你自己。”陆景道。
陀勒侧耳,听得很认真。
“你赶在我们之前杀掉了乌日图,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知道城中哪里还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
“我没杀乌日图。”陀勒打断了陆景。
“我知道,他是自杀的,但也正因为他是自杀的才让我怀疑到了你身上,像乌日图这样的人,知道的秘密很多,之前很多人都想他死,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但是一直到今天之前,乌日图都活的好好的。
“结果这次他却死了,而且还是自杀,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手眼通天的狠角色能这么逼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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