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土酋被陆景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但随后还是道,“可是我听宫中侍女说两位今日只是问诊,并没有开过什么药,不知这救人……又从何说起。”
齐闻人听到这话忽然一声长叹。
“我二人的确是骗了土酋你。”
童土酋皱了皱眉头,“此言和解?”
“我俩其实并非什么郎中,也不是师徒。”
“那是什么?”
“道士。”齐闻人按照和陆景商量好的说辞说道。
“土酋你女儿之所以暴食难止,并非身患急症,而是因为有妖邪作祟。”陆景也顺着齐闻人的话开始胡诌了起来。
“我俩在宫中就与那妖邪斗了一场,可惜因为是仓促应战,准备不足,非但没能降住那妖物,反而连我这个同伴也遭了它的毒手。”
“而我们出宫后在城中选了块儿福地与之再战,而且这一次还做了充足准备,最终,经过一番苦战,方才将其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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