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半个时辰左右就离开了,再亥时的时候又折返回来过一次。”丫鬟补充了一句。

        水安然摇摇头:“不可能,余玉亥时的时候,正在长生观,他又没有分身术,不可能出现在这。”

        丫鬟急了:“可是我没说谎啊,我真的在亥时见过余少爷回来过。”

        水安然安慰了丫鬟几句,待她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这才说道:“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此次乃是鬼祟作案。”

        “啊?”

        月娘忍不住惊呼出声,明明大白天,一听到这句话,她竟然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隔了好大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凤儿这丫头为人随和,从不与人发生什么矛盾,跟每个人的关系都处的很好,怎么会招惹到鬼祟呢?”

        水安然撇了她一眼:“谁告诉你她招惹了鬼祟了?”

        “什……什么意思?”月娘有些疑惑。

        “不是她招惹了鬼祟,而是她本身就是鬼祟。”

        从未出声的丁岩,在屋里来回踱步,打量了片刻,插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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