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吩咐婢子准备陶壶与几支箭羽。他示范着投了三支,中了一支。

        “你看会了么?”他问虞姝。

        虞姝瞧得仔细,见并无任何难度,伏下身执起一支箭羽朝着陶壶投去,箭羽稳稳当当地落入陶壶中。顾幼沉眼一眨不眨,咽下一口唾沫:“你……你再投!”这一定是恰巧,哪有头一次学就如此厉害的。

        虞姝闻言,又执起一支。刚要投去,顾幼沉却抬手阻止道:“你等等!”他拉着虞姝后退几步,闷声闷气道:“你站在这儿投!”

        虞姝扁扁嘴,眸子一眨不眨盯着陶壶,执起箭羽投去,不偏不倚,箭羽又落入陶壶中。顾幼沉呆在原地,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你……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这真的是我第一次玩。”虞姝拍拍手,“也没有什么难度。”

        顾幼沉男人的尊严都要被她践踏在地,第一次玩就如此厉害?他可是练了好久才可以投进去的。

        “你……你怎么练的!”顾幼沉从牙缝里狠狠地憋出一句。虞姝抬了抬手臂:“你用的力度不对,你的手腕老是动,应该是手臂动才对!”她拍拍自己的耦臂,圆润白皙的胳膊若影若现。

        顾幼沉听得认真,学着虞姝的动作:“这样?”

        虞姝摇摇头,垫着脚尖摆弄他的手臂:“再抬高些。”顾幼沉半信半疑地执起一支箭羽,他屏气凝神地一投,果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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