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低着头,嘴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她瞧着虞姝给自己包扎好伤口,清浅地道谢:“谢谢虞姑娘了。”虞姝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不客气,我是大夫你是病人,这有什么可道谢的。”

        一旁的小果看了看白若水,又看了看虞姝,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端着盆子出了马车后,停住片刻,径直地朝着左倾走去。

        “左侍卫,我觉得白若水有点奇怪。”小果开门见山道。白若水在马车中,小果总不能直接说出口来。现在她倒是可以畅所欲言一下。

        “你觉得哪里奇怪?”左倾道。

        “她与我们相处时都是冷冰冰的,反而对王妃热情得很,瞧她那模样,并不像是第一天认识王妃似的。”小果说,“而且……”她顿了顿,“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很奇怪的感觉,我也道不出来这个感觉……她给人的感觉是个冷冰冰的美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有警惕心才是,可她的警惕心给了我们,却没有给王妃,很奇怪。”

        左倾愣了愣:“会不会是因为王妃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才……”

        “不是这种感觉……”小果挠了挠头,可具体是怎样的,她也道不清楚。

        左倾想了想,问:“包扎好了么?”

        “已经好了。”小果道。左倾看了看手中的药碗,原本想着让小果前去送药,但现在,左倾还是亲自去吧,顺便瞧瞧白若水到底是哪里古怪。

        他打起马车帘子坐上,正巧瞧见白若水正在穿衣,左倾下意识地将目光挪开,白若水本就穿好了衣裳,无非是系上缎带罢了,见左倾来,并无任何反应,从容地穿戴整齐。

        “王妃,该喝药了。”左倾将手中的药碗递入虞姝手中。虞姝接过,一饮而尽。她将碗还给左倾,顺口道:“咱们离北县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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