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净不是那种被两句好话说着就上头的人,他理智分析:“我们离市中心有近四十分钟的直线距离,在水里运动不比在岸上,更费体力。就算我们想游过去,也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的去了,最好做点准备。”
“还是你想的周到,但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带的?”壮汉觉得唐云净过于理论化,他们被冲过来的太急,什么都没拿,更是身无分文。
唐云净笑笑没说话,示意壮汉看向脚下还在奔波的雨水。
壮汉不明所以得看过去,就见到上面飘着的东西,他似乎懂了。
两个小时后,唐云净和吕徵出发了,两个人带着从水里捞上来的部分食物还有几件减少水阻力的衣服套在身上,方便快速游走。
出发前两个人对还坐在树上的人进行统计,一共有四十八个。
他俩没有做什么保证,那些人也都心知肚明,他俩能在这关键时候站出来尝试游出去,已经是深明大义,那些人没有资格对别人做要求,看着他两离去的背影,不少人又哭了,不知是感动还是悲伤。
唐云净没有回头,也没有和吕徵说话。
不说话是为节省体力,越是关键时候越是要保存,吕徵显然是老手,和他交流全是打手势。
唐云净对这边不熟悉,全是吕徵在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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