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清见他如此,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并没有被听进去,还是少年,玩心大也理所应当,旋即又苦口婆心言道,“别把姐姐刚才讲的不当回事儿,好好读书习字,功课决不能懈怠!”
“姐,我...”莫晓言道。
苏景焕当即打断,拉过白浅清的手:“莫晓在王府一直很努力,浅浅也不必太过忧心。”若是再不做点什么,这一路上也不知二人还会不会讲话。
“你就知道向着他!对了,今日莫晓为了护着你瞒我什么,都学会对我撒谎了!”白浅清气道。
苏景焕抬头,莫晓只觉得周围更冷了几分。
怎么做都不太对...
马车将白浅清送回烟雨楼,谨遵苏景焕的嘱咐,即使再好奇,她都要等晚上一个人时再打开。
唱过曲子,与客人们打过招呼,白浅清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妆发卸下,终于消停下来,这才坐在桌边,将白日里苏景焕给她的盒子拿了出来。
小小的一个木盒,是打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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