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那条土狗,低俯身子龇起了牙,却没有吠叫。

        “宿疾未销,停心在外,有些资质,也不过是泛泛之辈。”男人很快松开了搭在云旗脖颈的手,“就你这样,也想过了试金会?”

        “我从小在小段村砍柴,一天只赚十个铜板。哪怕进个下三滥的宗门,也比当一辈子农家好不少。”云旗不遮不掩地回答,语调活脱脱就是个眼界浅显的农家小子。

        男人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一清亮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于叔,算了吧。让他上船。”

        云旗回过头,只见一身着青缎的青年晃着手中纸扇,不紧不慢地走来。

        那青年有张颇为俊朗的面庞,眉眼之间是遮掩不住的优雅贵气,气质非单纯的金钱就能堆叠而出。

        这本不该是会出现在郊野的人。

        “开船吧。”

        青年从云旗身旁经过,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他一眼,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中纸扇,接着迈步登入船舱。

        被称作于叔的男人瞥了云旗一眼,也转身上船。

        “小娃,你今天运气好,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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