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昏昏欲睡的黄瓜,忽然兴奋地支起了脖子。
一条清晰的血线沿着云旗的指尖蔓延向手掌,手腕,直至小臂。
接着整艘渡船,剧烈地颠簸起来。
“浪,浪!”
客舱外,传来了船夫的惊呼。
正厅之中,被称作于叔的中年男人腰间的长刀,仿佛活过来一般,不住地颤动着,似乎随时都要脱鞘而出。
他望向凌河。
原本平静的河面上,竟是涌起了一人高的大浪,仿佛有巨鲸吞吐河水,汹涌而过。
“这是……”一直镇定的于叔,终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客舱之中,云旗缓缓将快要褪下的戒指,重新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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