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胸脯微微起伏,接着抬起手臂,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云旗额头。
下一刻,那食指周遭的空气,变得犹如乱流一般扭曲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向云旗,步伐缓慢而稳健,仿佛走向案板桌的屠夫。
而云旗却只是看向他,纹丝不动,似乎连逃走的力气都不剩了。
就在于叔的手指即将触及云旗面具的那一瞬,却只听见一声断喝从身后响起:“住手!”
云旗和于叔齐齐转头,将视线投向出声的百里牧歌。
“冀州边郊的响马贼胆子再大,脑袋再蠢,也不敢一个人跟着百里家的二少爷到迎州,更不要说你身旁还有于叔跟随。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都能被你说成是巧合。”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百里凯歌,“二哥到底是想捉贼,还是找个由头一泄心中郁愤?百里家的人,何时做过如此是非不分的蠢事?”
最后“蠢事”二字,女孩落音颇重。
于是百里凯歌的表情顿时变得分外难看。
他皱眉看向自己的妹妹,耐心终于被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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