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叹了口气。
看来他想多了。要解决问题,还是得物理失忆。
“所以呢?”
百里牧歌的嘴唇动了动,片刻之后,终是开口:“功过相抵,今日之事,我可当从未发生,也不会对别人多说半句。如你方才所言,若是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好,这可是你说的。”云旗痛快点了点头。
“百里家人,一言出,驷马难追。”
百里牧歌最后看了一眼云旗,接着迈步从他身旁走过,向远处的官道走去,身后滴滴答答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云旗转身,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缓缓抬手。
他把食指和拇指比在眼前,一点一点捏向百里牧歌的脑袋。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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