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仰面躺下,正午的阳光将他身上的水气一点一点带走。
日光越来越强烈,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云旗重新坐起身来。
他抬手,松动食指的铜戒。
面前的凌河水上,依旧波光粼粼,不见些许浪涌。
只是云旗胸腔之中的燥热,却不见丝毫减少。
“唉,治标不治本,你若是能把我这一身本事彻底消了,倒也省得我往神州跑。”
就在云旗无奈叹息只是,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之声。
云旗回头。
只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蓬头垢面的少年,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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