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旗要迈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哗啦”水声。

        他回过头,只见黄瓜从水中探头探脑地游向岸边,扒着石缝爬了上来,顾不得甩去身上水珠,就撒丫子跑向自己。

        “你这狗东西怎么来了?”云旗瞅它那模样,只觉得好笑,“不怕净秽物把你给冲没了?”

        黄瓜摇头晃脑,尾巴摇个不停。

        “算了,那你就跟来吧。”

        云旗踢了踢黄瓜脑袋,便迈步向洞中走去。

        这洞远比他想得要幽深,越往里走,温度越低,饶是以云旗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住。

        只是越走越远,云旗心里也打起了鼓。

        怎么就见不到那弟子说的石头呢?

        四周越来越昏暗,云旗只觉得脚下的路由平整变为坎坷不平,四周石壁似乎也像四面八方延伸而去,空间越来越宽阔,只剩下那不知名的发光苔藓照亮前行的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要说打坐一个时辰,云旗感觉自己走路就已经走了半个时辰,早已进入山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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