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躲过诸鸿手掌,心里嘀咕:这人怎么怪怪的?
诸鸿被云旗躲开,也不气不恼,搓了搓手,俯身把一把揪住黄瓜后颈,把它抱入怀中:“那我带着它吧,这山路不好走,石阶长着呢。”
黄瓜嗷呜只叫,可看到云旗不管不顾,于是也老实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沿着石阶,向青竹峰顶走去。
“小师弟,你是哪的人啊?”
“冀州人。”
“冀州,好地方。你今年几岁了?”
“十四。”
“年轻,好,小小年纪就来了天海宗。你有什么打算学的吗,练剑?练气?”
“还没有。”
“没事,修道不急于一时,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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