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景嘉年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

        诸鸿拍了拍云旗的肩膀,又拎起一旁黄瓜,朝门外走去。

        云旗看了一眼自家师父,鞠了个躬,跟了出去。

        两人不过走了几十步,就到了一旁的小屋。诸鸿推开门,指了指屋中那张小床:“师弟,以后你就在这儿住了。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儿,你只管去叫我就好。”

        “多谢师兄。”云旗礼节性地回道。

        诸鸿想要往门外走,只是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稍作犹豫,还是扭头开口:“小师弟,师父他虽然是普通人,但绝不是什么废人。我这人是太笨了,听不懂师父的话,但你不一样……”

        他挠了挠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憋了半天脖子都憋红了,最后只说了句:“反正你就听师父的,准没错。”

        说罢,诸鸿俯身揉了揉黄瓜的脑袋,迈步走出了屋子。

        房间里,只剩下云旗和黄瓜一人一狗。

        云旗等到隔壁房门传来关闭声,这才活动活动肩膀,打量起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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