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年,你接我弟子两棍,用脑袋,我倒要看看你的头有多铁。”煅执事震声道,“接下来,我把书给你;接不下来,你就乖乖爬回去,把云旗送过来,你管不了的,你教不会的,我替你。”
御动和御静听到这话,脸上有些许迟疑。
他们本是天海宗弟子,而自己面前的景嘉年怎么说也是一峰执事。
拿棍子对准他已是以下犯上,直接在他头上敲上一棍,那可就真的是闻所未闻。
云旗将煅执事的话听在耳中,轻轻叹了口气。
说那么多,不过就是想羞辱景嘉年罢了。
一峰执事,被门内弟子打得头破血流,但凡有点自尊的修道者,恐怕都会羞愤得当场自尽。
以那两个弟子的身型,怕是一棍子就能把景嘉年打得昏倒在地。
煅执事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书给他。
该走了师父,再待下去可就要难看了。云旗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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