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可没有想象中的血流成河。
两根手腕粗的短棍,在触及景嘉年额头的一瞬间,断成两截,飞旋着弹向煅执事。
煅执事眼神闪烁,手中长剑一挥,断棍化作两团木屑飞散开来。
但他的表情很快就变了。
一道细小的伤痕,从他的脸颊缓缓裂开。
细密的血珠,一点一点淌下。
金刚寺门前,顿时鸦雀无声。
煅的嘴唇颤了颤,他看向身前那个形单影只的青竹峰执事。
景嘉年依旧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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