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几天推动天磨那个,云旗。”苏星瀚一脸骄傲,好像说的不是云旗,而是他老子,“我早就看他不是一般人,嘿,还真让我猜中了。”

        “云旗。”明泊冷笑一声,“就是那个放着天海峰不去,去青竹峰的废物?”

        苏星瀚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

        “废物?”

        “一门上下,执事是废物,收了个弟子也是废物,现在又他妈的多了一个。那云旗脑子大概是被驴给踢了,才会拜景嘉年当师父。”

        “呵呵,我本来以为那山上有个诸鸿已经够好笑了,没想到还真有人愿意往粪坑里凑热闹。”一旁另一华裳公子拂扇笑道。

        “说起来诸鸿,前一阵子明公子可是把他收拾的不轻啊。”

        “这可不能怪我,我在路上好好走着,那狗东西非得出来拦着我,要给我讲道理,说什么‘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师父也是有苦衷的’,还让我给他师父道歉。”明泊拍腿大笑,“天地良心,我明泊不过说了几句大实话。这世上还有人要因为讲实话道歉的?”

        明泊顿了顿,眯起眼睛,冷声道:“而且我明泊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此言一出,一桌少爷,除罢苏星瀚,皆是抚掌大笑。

        陪坐少女,只是往酒杯添酒,媚眼如丝,精致如瓷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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