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手段,造个舒服点的木房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声轻响。
云旗回头,看到诸鸿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
“早啊小师弟。”他打完哈欠,挠着脑壳,“今天又下山?”
“今天不去了,有点别的事。”云旗回道。
这一月他几乎隔几天就下一次山,做的事也都大差不差:卖丹,换钱,买草药。
师父对他也不多管教,只是让他早些回来,师兄就更不用说了,云旗甚至怀疑自己就算要砍人,师兄都是第一个递刀的。
师父和师兄不知道的是,现在云旗那间草屋的床底下,可是堆满了一摞摞的银票。
回龙丹火的超乎云旗的想象,第一批十数枚几天之内销售殆尽,第二批更是供不应求。
同时珍宝铺的止泻药,销量也上了两个台阶。
一时间,醉月坊门前竟是出了一副奇景:只见那些出入其中的达官显贵,进去的时候神色匆匆,出来时候揉着屁股一脸满足,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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