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旗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进行的似乎还算顺利。
气力循环往复,铜炉周遭早已是沧海澜波。
于是时间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从明月高悬到天光拂晓,从烈阳高照到夕阳西下。
十二个时辰,整整一日。
云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面前土窑早已被炽火烧得黢黑一片。
空气之中,有股浓烈香味弥漫,似花非花,浓而不呛。
铜炉之中,逐渐传来低沉颤动之声。
终于,当天空玉轮再次悬在云旗头顶。
他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金色眸子,光芒乍现,仿佛炬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