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龙辀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
“他的名字,就叫云旗。”
沉重如战鼓的声音,在他周遭回荡。
“无趣,无趣。”
又有人开口。
“闭嘴啊……”
云旗忽地扬起脸,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
诸鸿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再看他的手指,早已黢黑一片,甚至快要跟云旗焦黑的皮肉化作同一颜色。
那烧伤,正在沿着他的手掌向手臂蔓延。
“诸鸿……”景嘉年忍不住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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