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云旗听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太久了。”
景嘉年看了他一眼,悠悠开口:“你试金会上,推动了天磨。”
“这……误打误撞,不足为道。”
“你的表现,可不像话里这么谦虚啊。”景嘉年一针见血。
云旗愣住了。
“云旗,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知道你究竟为何要修道。但既然入了宗门,踏上了这条路,有两个字就要常记心中。”
“师父您说。”
“敬畏。”景嘉年平静开口。
“敬畏?”云旗重复着这两个字。
“敬畏天地,敬畏自然,敬畏万物,敬畏道,敬畏理。法不可违,道不可逆,不管你多么天赋异禀,总要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碰不得。”
景嘉年徐徐开口,条理清晰:“你服用烈阳丹,正是缺少了敬畏。琴心境服用烈阳丹,若是有高人牵引,外加天资卓越,确实能重塑筋骨,拓宽经脉,走出一片坦途。可你却私自服用此等烈性丹药,狂妄二字形容你,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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