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吊打,完全把这个根本不知道现代历史学是什么,不懂得社会发展原理的刘玄机,彻底碾成渣渣都是轻而易举。
韩云扫视了一遍在场诸人,发现除了两位维持秩序,算是工作人员的圣贤庄弟子外,几位参与讲经的精英们,都在用近乎嘲笑的眼神在审视自己,似乎在刘玄机的辩才之下,自己这个刚刚入门的真言宗弟子,立即就会被辨倒在地了。
只见他向刘玄机拱手道:
“圣贤庄如今刚刚打开宗门界壁,所以用现代社会的先进理论反驳师姐你,未免显得有些胜之不武,这样吧,我就用最粗浅,最耳熟能详的历史典故,来回答你的问题好了,请问刘师姐,大禹和其父鲧,谁的德行高些?”
“大禹为三皇之一,为了治水曾三过家门而不入,自然是大禹德行高了。”
韩云没有辩解,而是继续问道:“再请问刘师姐,景帝和武帝谁的德行高些?”
刘玄机侃侃而谈道:
“汉景帝倡导无为而治,在位时有文景之治,而汉武帝穷兵黩武,为了与匈奴作战,将文景两朝积攒下的国力全都挥霍一空,相比较之下,就算汉武帝罢黜八家独尊我儒道,但自然还是汉景帝德行更高。这么解释,不知萧云师弟可否满意?”
韩云点点头道:“刘师姐不亏是圣贤庄的高徒,对历代先贤的各种事迹如数家珍,信手拈来,韩云真是自愧不如,佩服佩服,只是师弟我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刘师姐请教。”
“萧云师弟但说无妨,我圣贤庄的每月讲经向来集思广益,哪怕在过去百年的灵气浩劫期间,也是未曾断绝,至少保证每年一讲,本宗,从不会不让人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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