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认错王海利不敢留力，哪怕额头上传来疼痛让他有种快要死的感觉，可是刘长青不发话，他依旧不敢停下来。
渐渐的，他的额头已经被地砖蹭破，鲜血流向了脸颊，看起来异常的可怕。
刘长青静静地看着不断磕头的王海利，眼中没有泛起一丝的波澜。
“停下吧，别污染了这空气。”
刘长青终于开口道。
“谢谢刘先生，谢谢刘先生！”
此时的王海利满脸都是鲜血，头更是装的昏昏沉沉的，怎么说都有些脑震荡了，不过在听到刘长青的话以后，王海利面露欣喜地连声感谢道。
要是再这么磕下去，恐怕今天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不过”
刘长青顿了顿，王海利的心突然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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