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三年一度的岐山继位大典上,曾一度出现过玄王最高呼声的情况,为何不退位让贤?”许流苏问道。
“因为我那侄儿身怀重病,活不过十岁,这一点岐山人尽皆知。”
众人点头,也是无奈。
小玄王根红苗正,是正宗的帝君血脉,而朱广玄只是旁支而已。
朱广玄是小玄王的叔叔,并不算皇室宗亲。
“我那个年少多病的弟弟一直在玄王府养伤,这般算计,是何用意?”
这时,朱萧然冷道。
许流苏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道:“那如果我说,玄王大人的病,我已经治好了呢?”
朱萧然仿佛听见天下最可笑的笑话:“那也无济于事,他已经错过了最佳修炼年龄,任何人无法开辟武魂,都无法承担帝君之位,况且这是我岐山家事,与何干?准备受死吧!”
“说错了,我是玄王救命恩人,此时蒙受懿旨,发兵岐山,为何算不得我的事情?”
许流苏摇摇头道。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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