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叫阿达,是从你们北辽来大魏的皮货商。他的死的确不是意外,而是被杀,但是不是被谋杀,目前尚且不知。京兆府的薛大人会继续调查,等调查出结果来,我会叫人告诉公主的。”

        “皮货商?”北辽公主抱着那些吃的低了头:“是真的皮货商吗?”

        “公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有,只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北辽公主抬眼,看着颜素问:“有人不想宁儿来大魏和亲。”

        “这路上可发生了事情?”

        北辽公主抱着那一堆吃的点了点头:“颜姐姐是去过北辽的吧?这个时节,出了北辽都城后,看见的都是一地荒凉。”

        “我知道。”

        “我虽是北辽公主,可那是北辽的都城里,是在王庭里。真出了城,我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且还是个身娇肉贵,经不住什么折腾的弱女子。刚出城那几日,风沙特别大,我们整个车队的人都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有人趁着风沙漫天的时候想要杀死我。好在,母后和王兄派给我的侍卫都是高手,经过一番厮杀,死了几个人之后,倒也消停了。”

        北辽公主尽量用平静的与其叙述着。

        这个公主,不是想象当中那个不可一世,什么都不懂的公主。她既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北辽公主,拥有公主的荣耀和权势,也知道那荣耀和权势背后是自己的牺牲和委屈。同时,她也很清楚,在剥掉了公主的外壳之后,她跟一般的姑娘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多几分危险。因为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叫人一看,就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美。

        颜素问虽羡慕那些生的倾国倾城的美人,觉得她们是老天造物的宠儿,可事实上,在这个闭塞的时代,生的美不一定就是福气,反而会是一种负累。像她这样的,既不是顶顶好看,却也不难看的最好。在能享受容貌带来的便利的同时,不用被它所累,若再加些智商,便能活得肆意潇洒。

        “小时候,母后请你们大魏的一个先生给我算过命,那先生说我是福大命大之人。福大,这是必然的,我好歹也是公主嘛。可命大,我却是在来大魏的路上才知道的。就在达到你们大魏边城的时候,就那个库城,他们安排我在客栈休息。结果那是间黑店,要不是他们机灵,我怕还到不了邺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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